人往徐先生面前一带,一切便都清楚了。”
“你固然可怜,但这也不是你害人的理由。”
眼见计谋很可能被戳穿的青年坐在了床边,眉目哀婉可怜道:“徐先生……”
“卡!停停停!”
刘不群忍无可忍地喊停,习惯性地对演员进行喷射:“你演的什么东西,你是计谋败露被发现的假装可怜,表情那么狠毒生怕别人发现不了你要杀他灭口是不是,会不会装可怜!”
还有些更素质的话语,刘不群想起了这人是谁,硬生生忍住了。
蔺绥敷衍地摆手:“抱歉啊刘导,向来只有别人对我装可怜的份。”
他撑坐在床上,连娇滴滴的可怜都是浮于表面,故作的怜悯都带着讥诮,像朵开得张扬摇曳的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