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样子,笑的更甜了。
装疯卖傻还是有好处的,一个傻子怎么会骗人呢,他要让太子感觉到他的诚意,彻底融入这边,到时候可以行很多方便。
温热的双足随意地搁在了少年的胸膛上,这副场景结合他们的身份,若是在外人看来一定会怪讶,不过身处其中的两个人倒是自若。
燕秦此时并无多少睡意,脖子上的伤痕虽然涂抹了药膏,但仍然有些滚烫刺痛,而这一切拜身旁人所赐。
他有些百无聊赖地转动着眼神,漫无边际地揣测着床边暗柜会在何处,里面又有什么东西,最后注意力又回到了身上的双足之上。
淡青色的血管顺着白皙的脚背上爬,燕秦没见过除自己之外的别人的脚,但觉得兄长这双脚生的极为好看,不女气但精致。
脚腕以上被轻薄的亵裤遮住,燕秦想起今日面颊蹭过的柔软触感,以及他碰触时蔺绥的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