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地用脚将燕秦的脑袋转向另一边,从软榻上站了起来。
盖着的薄被随着他的动作落在地上,他走回了汤池里,别于来时带着水的脚印,随着他的走动,汉白玉的地面上落着不明显的白,在光下几乎融为一体。
“擦干净你的脏东西。”
蔺绥泡进了汤池里,懒洋洋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