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蔺绥还小,他才十八九岁,离结婚的时候还有很久很久,在那之前,他总能逼迫自己坦然面对这一切的。
他分明从前可以坦然,为什么现在不行呢。
燕秦下意识抿了抿唇,眉心不自觉拧成一个“川”字。
藏在他孩子心里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他到底又是谁的替代品?
燕秦心里又开始纠结和矛盾起来,这番来回拉扯的确不像他的作风。
Ann:“先生,你看起来很苦恼。”
“我的确遇见了一些我难以梳理清楚的事情。”
燕秦解开了衬衫上面的两颗纽扣,让自己的呼吸更顺畅些。
Ann:“听起来似乎比我们一起应对虫族还要棘手。”
Ann:“我乐意为先生效劳,为你排忧解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