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他没有在这时候进行心里挣扎,尽管那情绪反反复复如同潮水一般下落又翻涌,但起码在刚刚在此刻,在这种他从未体验过的亲密的氛围里,他反复咀嚼迷恋这种滋味。
人在亲密无间的时候似乎总是会有对方完全属于自己的错觉,作为群居动物,没人能够抵抗有可以完全信任完全依靠的人的诱惑。
即使是片刻的欢愉,也有人愿意为此沉迷。
蔺绥闭着眼睛,他其实并不疲惫,只是贤者时间时放空有些昏昏欲睡的懒倦。
视觉被阻断,大脑在熟悉的气息里自动模拟出了记忆里最符合此刻情况的场景,那是蔺绥回不到的过去。
还需要多久才能到最后,才能结束这一切,结束对燕秦的折磨,迎来最后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