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的高浓度酒格外冲人,她每喝几口都要缓会儿,很快她再度上头,摇摇晃晃地准备离开,却没力气地向后跌了一下,靠在了门上,滑坐在了地上。
赵钰也懒得动了,嘴里还在哼哼唧唧地喊蔺绥出来玩。
“是我的错觉吗……这门……怎么动……”
赵钰疑惑地歪头,研究似的盯着背后的门。
肉眼盯久了什么都没发现,但是背靠在门上面好像真的在呼吸一样,虽然老哥呼吸的动作有些暴躁。
“这酒这么厉害,还能让人产生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