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黑沉,仔细看会发现内里并无焦距,这是alpha的基因作祟,越是强大的alpha,越容易在这种时候被天性挟持。
燕秦按住了蔺绥,但在蔺绥越发冷冽的视线下,有些委屈地收回了手,那模样像是被迫松开嘴里食物的犬类,不可置信又失落难过但依旧服从命令乖乖听话。
蔺绥的大拇指和食指按住了燕秦的两颗犬齿,威胁地说:“再咬把你牙给拔了。”
他说的有些气喘,腹部的酸麻让他头更痛了。
燕秦的舌尖顶了顶蔺绥的手指,眼神专注地看着蔺绥。
蔺绥唇角微扬,在脑海里呼叫系统。
【真是可惜啊,他就是喜欢我,就是听我的,你很生气吧,可以也只能看着生气了。】
【让气运之子受磨难不就是你们的本意吗,你们给他天生灵骨的设定,又让他的道骨谁都可以融合,要争抢他道骨的不止我一个,只是我成功了。】
【我没说我对,但你又何必把自己摘的那么干净,仿佛对他充满善意。】
【天道,嗤。】
蔺绥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这样的天道算什么天道,它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嘲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