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是我的小狗,多有意思,其实我还挺喜欢你用另一个身体忍气吞声的样子。”
蔺绥捏着下巴,状似回味。
“什么时候开始的?”
燕秦手背青筋鼓起,明明已经很受伤了,却坚持要问到所有答案。
“很久以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