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还给这臭小子加油,他干的事儿就没一件是让他顺心的人事,有多远滚多远!
紧闭的房门里,蔺绥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的燕秦。
按照燕秦刚刚的话来看,他并不知道他和燕行森早就离婚了,也就是说,燕秦在以为他是燕行森名义上的合法妻子的情况下,依旧理直气壮毫不心虚地说出了刚刚那些话。
他一点都不为这件事而感觉到心虚或者羞愧,这好像不是君子所为,如果说一个世界这样是例外的话……在燕三的那个世界里,小皇子以为他是有血缘关系的皇兄好像也不当回事。
两个残魂都如此,到底是他们异变了,还是主体本就有这中思想?
蔺绥忍不住回忆自己所认识的剑修,细细地想了想,没错啊,虽然不是常规意义上的谦谦君子,但心若琉璃,正直诚信良善守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