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
蔺绥的皮肤白,因此勒出的痕迹格外显眼,略略红肿,手背与手腕上的血管清晰可见,在双手交叠揉按间,让人忍不住出神注视。
蔺绥打了个响指,燕秦猛然回神。
燥意顺着脊背攀爬上涌,燕秦因为自己奇怪的行为有些羞恼,装作无事发生顺势拉开了窗帘。
白日的光线从窗户外洒进室内,燕秦觉得过于闷热,打开了窗户通风。
在微凉的秋风吹在脸庞上时,他的头脑才冷静了些。
转过头看见蔺绥脖子上的痕迹时,他好像又有点轻微晕眩。
“既然我们达成了共识,现在就可以谈谈了。”
蔺绥将自己被弄皱的衣服一点点弄好,将眼镜推回了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