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秦难得有些扭捏,还有些不太好意思。
那句话他已经记一晚上了,蔺绥说“他最近恋爱了”。
好心人就是他,他也只为一个人写过情歌。
蔺绥没转身,懒懒应了一句:“嗯?”
水珠顺着他的墨发滴落到脖颈,再流到后腰。
燕秦含蓄地追问:“那我这算是有名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