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燕秦并不是一个会以权谋私的人,事实上工作了这么多年,他也并没有什么私情可言,但现在不一样了。
那是一种从心底溢出无可控制的感觉,想要让眼前的人开心,想让欺负过他的人付出代价。
没由来的,显得有些盲目,但又格外坚定的感觉。
“确实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比如……”在燕秦的注视下,蔺绥拉长了语调,勾起燕秦的好奇心,而后才慢慢道,“告诉我你的名字。”
“燕秦,”被询问的人立刻回答,似乎是觉得这样的态度稍显急躁,他又低低重复了一遍,“我叫燕秦。”
似乎是想将这名字,刻进眼前青年的心里。
“蔺绥,我的名字。”
这场景若是被第三人看见,必然会觉得格外的突兀,充满了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