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个张老太还会不会闹上来,他们也管不到了,反正那个牛姓先生看起来就不像是个会吃亏的。
人下去了,大牛出来又将衣柜挪了挪,把电梯重新挡住,这才回到屋里。
热闹看完了,慕楠轻啧了一声:“那些士兵好辛苦,要救人,要清理尸体,要防护瘟疫,还要处理这种事,太辛苦了。”
慕楠说着又道:“他们就像一把锋利的剑,能御敌能防守,不需要时就静悄悄的待在剑鞘里,这种时候,好像都没有怎么看到政府的人。”不过也不能这么说,至少他们这边社区的人还在负责规划安排,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看着那些穿军装的比较让人更有安全感。
秦淮道:“他们的服从性决定了应急应灾时的能力,政府只能做一些后勤,或者大局规划,但下到群众身边的,只有军队,这也是为什么只要发生大灾大难,人们第一个想到来救援的,只有解放军。”
慕楠再次感叹了一句好辛苦,就又高兴起来了:“看样子张家应该是没办法回来了,好奇怪,明明跟他们家也没什么交集,到现在好像都还没说过什么话,为什么就本能的不喜欢他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