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梓言跑走的思路硬生生被拉了回来。
“我跟你说话呢,你是在走神吗?”商知嘴上慢条斯理,手上的动作却异常狠辣,纤细素白的手指紧紧攥住彭梓言前面的刘海,青筋爆出,一道闪电划过,竟有种暴力美学的既视感。
“欺负同学是不是很好玩呀?”接收了原身记忆的商知,太清楚眼前的女生曾经对原身做过什么事情。
校园霸凌?简单四个字 ,仿佛能够概括所有的暴行和创伤?
那天在厕所醒来时,除了膝盖和后背上的伤口,还有头发上沾满了的一块块痰渍。类似的事情,在彭梓言盯上商知后,屡见不鲜。
而这一切欺辱的开始,仅仅是彭梓言喜欢的男人被人起哄时,她被拉出来当了挡箭牌。
感受到胸口涌动的浓烈不甘和强烈恨意,商知很清楚地明白那是原身残留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