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有什么用!”
“啊?老师您指的是?”
“蠢笨如猪!还真能眼睁睁看着佟家借势如愿啊?你亲自去,不管顾谨在不在,你给对家站台去!”
顾平笙:“......好。”
傅承川看着眼前水到渠成的一幕,乖巧地扬起了唇角,好一个佳少年。
几乎是同一时间,云鹤背着手走进了他大侄子的书房。
“哟,什么风把您老吹来了?”现任云家家主惊奇地道。
“怎么?叔叔关心侄子不行啊?”云鹤嘴贱兮兮的同时,灵巧地一个闪身,躲过了对面飞来的文件。
“滚犊子!”云家主笑骂道。云鹤比他还小得多,说起来几乎都是把他当儿子养大的,云鹤又不用看他脸色说话,私下相处起来甚至比自己的亲儿子都要多几分自在。
云家主摘下眼镜,往椅背一靠,“说吧,什么事?”
“想借你的威,去吓唬一群人。”云鹤也不客气,直接开门见山。
“去吧去吧,钱够吗?”云家主问都不问细节,抽出支票簿就要给云鹤划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