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追逐她的酒鬼目露淫.邪,想要对自己所做的事情再清楚不过。不管这里有没有活路,她都一定要往前跑的。
再说?了,酒鬼脑壳里面泡的恐怕都是酒精,脑仁怕是都被泡发酵了,腿部稀囊囊的软,能不能追上她还是两说?呢。
哪怕是后面追逐着她的酒鬼,也不由得愣了片刻,手里捏着的吉仪被糊哒哒沾透,下一刻便被攥成齑粉。
他甩了甩脑袋旁边的苍蝇,嘿嘿地扭曲一笑,面色狰狞,大步向?她追了过去。
“……杨小妹,你不认得我了吗?我是你的常叔啊。”
他这话就?像是一个信号,下一秒,周遭冷寂的景色倏地模糊起来,树枝和九衢街巷的残影尽数消褪,取而代之的是热闹的喧哗声,以及呛入鼻腔的辛辣酒味。
再一抬眼,映入视线的是一个半旧的幡子,色调微黄,上面书着几个大字“杨家?酒铺。”
酒字还写错了,少了一横,变作了“洒”。
“小妹,怎么呆着不动了?”一旁戴着头?巾的女人擦擦汗,招呼她,“快把?那桌子抹了,下一个客人还等着呢。”
她抱怨着:“你到底在九衢那破巷子遇到什么了?一夜未归,回?来后就?像失了魂一样。等明?天不忙的时候,我叫你爹带你去庙上拜一拜,别是粘上了什么脏东西。”
应止玥垂眸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手里捏着一块水涝涝的抹布,桌面上是残酒以及不知道谁吐出来的秽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