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像是攀在悬崖边一根摇摇欲坠的绳索上,明明下一秒就可以升空,亦或是无休止地坠落,却凝在了这个不上不下的点上,难耐至极。
应止玥颤颤眨了下眼皮,呼出的气是软而湿的,有点不解,可话出口时,却带着点本人都不知情的催促:“……陆雪殊?”
她想?要看过去的视线被?盖住,随即低低的气息在她耳边浮动:“抱歉。”
应止玥一怔,绵密如雾水的思绪却慢慢清明起来。
她有点无奈,又有点好?笑地想?,什么嘛,就知道他果然还是不喜欢。
都怪陆雪殊之前伪装得太好?了,含着她的嘴唇舔吻着,在榻上的时候细密地吻吮而过,又温柔拨挑过她每一次的颤动,在气息交接时无休止地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