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她胡来吧?
是谁在她失神没防备的时候,细密吻住她的嘴唇,又送了一根手指进去的?
应止玥越想越气,眼?眸水盈盈的:“即便?我?是主谋……陆雪殊,你?也是个从犯!”
听了她的指控,陆雪殊反而笑?起来,将她指着自己的指尖含在唇里,“也是。”
他一副任君差遣的样子?,嘴唇染了水光,是薄薄的一层淡红:“大小?姐想怎么罚我?呢?”
应止玥把还剩下一半的药膏丢回他手里,微笑?说:“给我?上药。”
陆雪殊捏着药膏的动作微顿,回眸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