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理深无奈,将覆面面罩扯下来,堆在脖子那儿,说:“意外,所以我过来了,给你道个歉,桐教官第一次带军训,没克制住,不好意思。”
孟拂雪犹疑着,还是点头了。
“不过,孟同学。”白理深换了个眼神,又是那副居高临下看谁都像看垃圾但又平静如死水的眼神,“你皮带后腰挂了个什么?”
“什么?”孟拂雪蹙眉,同时反手去摸后腰。
一摸,自己迷彩裤皮带后腰的绊儿上确实有个东西,他奋力扯下来,一看,眼睛闭了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