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点,就是那位每年见一面的剑圣。
想到这里,他不自觉地去摸藏在腰间的短刀。
“!”他一惊,抬眸,是白理深。
白理深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按住了他摸刀的手。孟拂雪理智回笼,清了清嗓子,咳嗽了声,说:“忘记了。”
“伤口处理过了?”白理深问。
“嗯。”
他眼镜还没戴上,刚刚应畔回医生说跟他要个什么来着……
“别动。”白理深边说边从背心侧面的口袋里拿出一片隔离止血贴,他弯腰靠近孟拂雪的侧脸,帮他贴在了眉角的伤口处。
白理深下手算温柔了,但他平时用这种军用止血贴的时候会习惯性摁一下伤口,确保它贴得很牢,所以还是疼了一下。孟拂雪没忍住,倒抽了口凉气。
白理深抿抿唇:“不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