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左耳通讯器延伸过来的单片镜片,孟拂雪把它卡在眼镜片的外面。
“以及。”长官看了眼孟拂雪,他目光很复杂,不太对劲,挣扎又纠结,孟拂雪说不清。
其实这一路他都能感受到长官时不时看过来的视线,起先他没觉得哪里不妥,左不过就是白理深亲自送过来的人,再加上发色不融合。
不过很快,孟拂雪明白了那眼神的含义。
长官那个“以及”后面的话是:“实习生打头走!那个军训第一的,你走第一个!”
说实话在听见这句话的瞬间,孟拂雪脑中闪过一条完整的阴谋线从他以军训第一被分配来黯刃兵团作为开端,以今天这个矿道作为结尾。
矿场平坦,没有高楼,风很大。
孟拂雪的刘海在他眼前像笼子里一群疯掉的乌鸦,为了出去而四处乱撞。
风声呼啸的时候他陡然想起白理深对他说过的一句话:
是陈船带你来上幽城的,他是走私犯,走私犯的车从城外进城一趟只带了你一个未成年小孩,说明这是单大生意。
以及刚刚进城的那天,船叔在车上提过的一件事:矿道被条子封了。
由于秘矿材质的特殊性,军方的无人探测机在里面无法反馈回来信号画面,必须由人带着实时扫描的仪器。他转过头去看矿道的入口,两个仿生人持枪各站一边。目前能初步确定的是,昨晚暴动的改造人机械怪物的源头来自这里面,虽说昨晚击杀报废了19个大型机械怪物,但没有人能盖棺定论现在的情况。
不知道谁推了一下孟拂雪,叫他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