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枕头上了。
那不是普通的按,习武之人称之为“推掌”。
白理深没有太施力,只是控制他。然而孟拂雪是真的打算立刻离开,他明白自己待在这里越久越容易暴露,那样白理深会很麻烦。
他绝对不是来添麻烦的。
于是孟拂雪抹身侧起,让白理深手掌擦开,然而白理深比他更震惊,怎么还在反抗?
盲眼状态的白理深依然鬼魅身法,迅速换手支撑后去握他手臂。孟拂雪虽是躺着,不妨碍仰身点腿,他同样没有下狠手,一个想制人,一个想溜,都收着招。
孟拂雪进而顺势推掌,压声道:“你让开。”
“让什么!”白理深低声斥道,同时擒其手腕,“你别把这里想得太简单。”
“我没有。”孟拂雪解释不清了,他直接顶胯贴在他腰,屈臂撑起来一个翻身反将白理深压到床铺上,还要尽量小声,“我真没有,我又不傻,你就不能信任我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