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们都衷心希望你能加入议事厅。”上将说。
他看上去年过五十,说话的声音很沉,听起来有分量。
孟拂雪没有接他这句话,而是说:“两个月前,陈船把我送进城里,那时候白理深就知道了吧。”
“……”上将沉默了片刻,“两个月前剑圣亡故后,他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未必知道你就是那个人。”
闻言,孟拂雪眼眸颤了颤。过去两个月,白理深纯粹拿他当叛逆未成年,凶也凶过照顾也照顾过,还答应跟他做朋友。
“不止我一个人吧。”孟拂雪说,“这种事情的容错率太低了,杜鸦不可能只选择我一个人。”
上将没有避讳:“是的,一共五个人,只剩下你了。”
“都死了?”
“有的死了,有的叛变了。”上将答。
听见叛变,孟拂雪稍微来了些兴趣:“如果我也叛变到维恩金属呢?你们会杀了我吗?”
“不会。”
“为什么?”
“我们有白理深。”上将答,“不止是你们之间的情感联系,我们会强行给白理深植入芯片,维恩金属的军队不是我们的对手。”
狡黠的孟拂雪又问:“如果我带着白理深叛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