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这里并不具备特殊意义, 它所存在的是转变。
白理深在警局还要处理一些事情。从社区办事窗口出来后,走廊上,孟拂雪问:“我能走了吗?”
“不能。”白理深说,“你正在被指控,忘了?”
“……啊?”孟拂雪微仰着头,在对方的视角里颇有些可爱。
白理深失笑:“那些不是虚假指控吧,同学,都是你干的。”
是啊,我能不知道吗,孟拂雪想着就因为不是虚假指控所以才震惊啊!
“那我……我要去蹲监狱吗?好吧,但是别把我关在加缪尔隔壁,他太聒噪了,关在他旁边我一天不到就会自戕。”
“行。”白理深点头,“给你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清静的,一日三餐我亲自送去,再给你划块竹林练剑。”
“。”孟拂雪白了他一眼。
“在这等我,我进去做完汇报就带你去处理这些遗留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