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刑, 不过军方有处决权。换个方式说就是议事厅杀不了的人交给军团去杀。仁和之政固然得人心,但该杀之人不杀也说不过去。
处决陈船和利昂的前一天,孟拂雪去了监牢。
透明的玻璃墙里面, 陈船细细打量着他,玻璃墙是通话模式,可良久无人说话。
“你长高了。”陈船说。几个月来孟拂雪窜了点个头,已经比陈船高出一些。
孟拂雪自己没什么概念,军装裤脚长了短了都无所谓的, 直接塞进靴筒里。他跳过陈船这句如长辈般的寒暄,直接问:“二十年前杜鸦不可能预料到这次变故, 他当时选择5个人植入机械心脏的目的是什么?”
陈船面容憔悴得很, 所以他笑起来显得很苦:“你知道吗你真的不按常理出牌,比起这种事情,你就不在乎你的父母是谁,是否还活着,更甚, 你都不问问你原本的心脏去了哪里。”
陈船说完又摇摇头:“人与人的确不同。”
“所以这5个人的原始作用是什么?”孟拂雪继续问。
陈船眼睛里忽然冒出一丝诡谲, 他嬉笑起来:“你那么聪明,猜一猜喽。”
“原来你也不知道。”孟拂雪没有多说一个字,转身便走。徒留陈船在那个不到4个平方的玻璃监牢里狰狞地朝他背影大喊“回来”和一些大概是“我还有情报”之类的话。不过孟拂雪已经不在乎了,他对人就是如此, 只给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