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也是……你很多年前的支持者。”
夏商周挂了电话，又看向小白。
小白开口道：“老大，我是白衣，你还记得我吗？”
夏商周问：“你是，白衣渡江？”
小白点头，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老大，这么多年了，我总算找到你了！”
夏商周一时间心里各种情绪翻涌，五味杂陈，许久才道：“白衣，你这些年过得可好？”
白衣渡江是当年论坛里最活跃的ID之一。夏商周很清楚的记得，当时白衣年纪小，家境不太好，为了攒钱买她的书，饿了一周没吃午饭。
她家是小城镇的，那时候家里还没电脑，她为了每天来论坛打卡，就跑去网吧打零工。
白衣摘掉眼镜，抹了抹眼泪，抽了一口气道：“我高考读了个二本，毕业后在一个小的文学网站当编辑干了两年，就是收收稿子，骗那些不懂事又有写作梦的小孩签约拿提成的。
“后来网站黄了就转行想当编剧，在几个大编剧的手下当了几年苦力。老大，这些年我一直想要找你，可怎么都联系不到。没想到前几天殷总找到了我，告诉我你现在也是编剧！”
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的苏正，听了这些，心里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