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站不稳了,肩膀靠在地铁上,忍受奶糖的攻击。
他知道是为什么了,奶糖会咬了!
它像是呱呱坠地的婴儿进化出了牙齿,现在吸奶的时候要用上乳牙。
可是懒诺的嫩壁不是妈妈的乳头,他的嫩壁全是敏感点,妈妈在被婴儿咬住的时候可能会疼,可是他却只会刺激到腿软。
懒诺努力让自己思考工作上的事情,不要给奶糖更多养料。
但是这娃却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软嘟嘟的身体分化出两只小手,掐着肉浪用力吸!
懒诺喉咙差点失声尖叫。
这玩意成精了!
他的肉浪被奶糖扯来扯去,像是挤奶一样胡扯蛮缠,他的大腿被这样的攻击刺激得打颤,捂着嘴唇却红了眼眶。
他感觉下体像是被打翻的蜜罐,招惹了许多小兽来舔舐,将他舔得脑袋脑袋混乱。
他从抓着隔板,到攥紧隔板,他极力忍耐那想要抚摸花穴的冲动,忍耐渴望被贯穿的欲望,整个人靠在墙上。
正在他忍得双腿打颤的时候,他看见车门上有个阴影,有男人靠近了他,将大手放在他的大腿上。
懒诺眼睛瞪大,又是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