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以为是?谁?”席惟反手?拉住倪知?的手?,指尖漫不经心地?在他凸起的腕骨上摩挲,“你的那个小?朋友?”
手?被控制,倪知?就不能比手?语,也不能打字,他只能看着席惟,示意席惟放开自己。
席惟偏偏不放,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晨光里,他的眼睛漆黑水润,因为怒气,显得?那样的明亮,锋芒毕露,像是?被仔细打磨过的宝石,闪烁着星辰的光芒。
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寝室,紧锁的房门,走廊里隐约传来说话的声响,却没有人会知?道,这一刻,他们在对视着彼此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