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走过时,莱昂和德纳鲁都避让到?一侧,目送着他离开。
直到?彻底看不到?他了,莱昂这?才愤怒地锤了一拳桌子。
结实的课桌被他捶得猛地一震,发出可怜的声音。
德纳鲁无奈:“不要拿学校的公物泄愤。”
莱昂坐下,一头金发看起来?有些黯淡。
德纳鲁还以为他是自尊受挫了,安慰他:“害怕席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连理事会那群老不死的都怕他。我们?已经很厉害了。”
莱昂却沮丧道:“他在我们?面前都这?么肆无忌惮,我真不敢想象,知会被他欺负成什么样。”
德纳鲁:……?
德纳鲁简直服了:“天呐莱昂,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你?是个情圣!”
自己被训斥了无所谓,第?一反应居然是替心上人担心。
简直太?感人了!
德纳鲁当?机立断:“就是这?样,莱昂,你?立刻去找知,跟着他、缠着他……不是,是保护他,就算我们?不能和席惟抗衡,至少你?可以告诉知,他还有你?可以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