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下后,意识便开始有些涣散了,咬着唇的力道也松了下来。
一声一声支离破碎的呻吟从喉间溢出,与屋外晨起的鸟叫声一道,便是蒋煜听过最动听的乐曲。
花穴深处酸麻一片,细细麻麻的快感像黏腻的水液浸泡着她的意识,叫人欲仙欲死,眼神逐渐失焦迷离。
“鸡!鸡!....”屋外胖妮儿清脆的声响短暂地唤醒了春秀的理智。
她推了推身上的男人,声音虚软无力“别...啊...胖妮儿在....外面....恩....”
蒋煜侧头看了眼虚掩的门,扶起她抱到胯间,一边向上顶弄着,一边走到门边,单手将门栓插上。
“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