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智,只能任由他们兄弟二人摆布。
蒋蔚托起她的下巴,将自己的性器重新塞进她的嘴里。春秀虽有些意识不清,但仍旧伸出手握住肉棍的下端,唇舌下意识地舔咬吞吐。
这个姿势让她更能把控含进去的深度,不像方才蒋进一样,粗鲁地深进浅出,直顶得她喉咙发痒,有好几下都忍不住想要干呕。
蒋进没多少耐心,见他二人又弄了起来,便急不可耐地抱起春秀的屁股,腿间的利刃一顶,从后面整根插了进去。
春秀便像是被他兄弟二人骑着的马,一人在后头扬鞭抽打,一人便在前头享受小嘴被迫耸动吞吐时的快感。
眼看着自己的媳妇儿被自己的弟弟肏到浑身痉挛,蒋蔚虽心里有些不爽,但阴暗的心底里,却又藏着难以言喻的刺激和兴奋。
总归他们都是一家人,相互扶持又如何?
这厢水乳交融、肉欲缠绵,另一厢的蒋煜可就苦了。
他将身上的被子卷成一条,反压在身下,脱了裤子的大腿紧紧夹着身下的被褥,幻想那是隔壁身娇体软的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