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春秀用力掐了一把赖在她身上的男人。
蒋进从她的肩窝处抬起脑袋,嘿嘿笑两声,又抱着她的嘴大口亲了起来。
“时间还早,再来一次。”
“唔!!”春秀惊慌地摇着头,却被他死死地堵着嘴,说不出话来。
挣扎间,花穴里本已略微缩小的肉棍又重新膨胀起来。
春秀只觉欲哭无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谁叫这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便是打也打不过,躲也躲不赢。
又是大半个时辰的磋磨,春秀终于熬到他射了第二回。
这一会儿,她连骂也骂不出声来了,嗓子哑得几乎发不了声。
红肿的穴眼被捅成一个圈状,就算是他拔出去了,也仍旧维持着被他插入时的洞口尺寸。
眼看着他刚射进去的子孙又流了出来,蒋进眸光一暗,从他放东西的柜子里寻出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