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蒋蔚却感受到了水下那一束微热的水流。
他眯了眯眼,餍足的神情重新变得深黯。
水里活动不开,他抱起她重新走回岸边,寻了颗粗壮的大树,将她压在树上。
原先静谧悠哉的树枝立时轻轻晃动起来......
被惊扰的鸟儿飞下来盘旋一圈,只见男人一手把控住女人的肩,一手握住她的胸,就这么站在她身后,下身朝她不断撞击。
比它的食物蛆虫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长肉棍,一下一下戳进女人的身体里,有点像它们动物界的交配,又有点像是同类之间的霸凌。
只因那女人眉心紧蹙,下唇咬得嫣红,面上的神态不似享受,倒向是被折磨得狠了似的。
算了算了,关它什么事呢,它还是换颗树搭窝吧......
春秀在林子里又被弄了两次,直到顶上的日头开始黯淡,才终于半昏半醒地被他抱回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