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生便爽得发出泣音,以往他都是被强行操射,从来没有被这样认真地玩弄过肉棒。
敏感的嫩鸡巴在继父大掌里像一个玩具,被擦拧着粉红的冠状沟,指腹抵着马眼摁,不让黏哒哒的腺液往外冒。
两颗睾丸都是未经人事的幼嫩漂亮,陆渊掰开继子的艳臀,夹住自己的大鸡吧,手就在前面玩弄那根小男生的阴茎。
秦安潇意乱情迷摆腰,私处混乱淫靡的快感刺激得他屁眼歙合,红肿的嫩唇一直娇娇叫“daddy”。
“咕叽咕叽”的水声臊得秦安潇发慌,他抱着继父睡衣下健硕精猛的身体,银丝缠连的舌尖连连抖动着,急促撒娇道:“爸爸~爸爸……daddy,要 daddy亲亲……”
一个、两个,剥开里头都是甜心。
陆渊抱着小男生,把人压在床上激吻,发力时结实紧绷的腹肌和臀大肌鼓起,粗长大屌在继子湿软细腻的臀肉上耸动。
“啊!”
秦安潇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痛吟,蛾眉紧蹙着抱紧了疑惑的继父。
“怎么了?”
原来是小男生这个月又捡起了舞蹈,日日都要去练习一会儿,今天是周末,多复习了几遍时间便不早了,赶着回家,还没做拉伸。这会儿被继父压得双腿大敞,自然疼得不行。
“……”,陆渊揉了揉他的大腿内侧,“下次不需要这么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