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寒颤,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开始大开大合地插干起来。
没有任何的技巧可言,只是粗暴地插入拔出,做着最纯粹的活塞运动。
她看不见他的脸,听不到他的声音,也无法碰触他。
只能乖乖地接受男人的肏干,任由粗大狰狞的性器,在她湿滑红肿的小屄里,进进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