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地暴露在他眼前。
他调整了下自己的位置,抬着她的下体往前压去,她的小穴几乎快垂直于地面了。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下插。
高潮的余韵尚未消散,此时被他猛然插干,更是无限延长。
她爽得身体都抖成了筛糠,脸又红又烫,呼吸急促而灼热,嘴里颠三倒四地嚷着:“不要……老公,受不了,哈啊!~不要……小屄坏了……”
他置若罔闻,只是狠命地插着,“不会坏的,阴道的弹性很好,肏不坏的……”
“啊啊啊!不!”她大叫,挣扎得厉害,下体被他肏得一直在喷水。
危承眉头微蹙,由始至终都没听到她说出安全词,不由好奇地哑声问她:“你现在是什么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