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了神,以为是遇到了校园霸凌。
然后有个男生靠近了他几步,问他能不能要个联系方式。
但陶然已经紧张得有些耳鸣了,甚至没来得及看那个男生长什么样,找了个空隙拼尽全力钻出去,脚底生风地逃走了。
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走过四栋楼下这条路了。
这件事陶然没和一个人说过,他愁恼地讲述着,说完后心里还残存着刚刚对祁予霄撒谎的羞愧,“不好意思啊,我刚刚不是有意骗你的。”
“没事。”祁予霄说:“我和你一块走,他们不会来骚扰你。”
陶然愣愣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