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面朝墙壁,只留了个黑溜溜圆滚滚的后脑勺留给祁予霄。
陶然把脸颊贴到了墙壁上,冰凉的墙壁让热的发烫的脸颊降温了些许,不过心脏仍在?强烈鼓动。
忽然小腹一热,那双有些粗糙燥热的手掌又摸了过来。
指尖微微往下压,平坦的小腹便往下陷了几个坑,那层软肉格外的薄,祁予霄不满地轻啧一声,道,“瘦了。”
陶然被这?话转移了注意?,顺着他的话问,“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