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瓷碗,温度刚刚好,他将碗端起来,贴到陶然的唇边,“一点点喝。”
陶然很听话地小口小口地将姜汤喝完,但辛辣的味道还是让他忍不住皱起眉。
温热的姜汤顺着食道流入胃袋,刚刚又?洗了个热水澡,他身体已经完全回暖了。
陶然蹭了蹭祁予霄的胸膛,睫毛颤了颤,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让你在外面白等几个小时,你不生气吗?”
祁予霄将他抱得更紧,沉声,“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