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没事的。”
她一遍又一遍的安慰她。
在最开始的愤怒崩溃之后君诏接受了这件事,她到底是曾经忍辱负重征战四方的人,心智坚韧不同寻常。
只是溃烂已经开始证明着毒素侵入肺腑,难免还是让她更为虚弱,脾性也愈发坏了起来。
有时对谢泠都能冷嘲热讽几句,听的曹九得汗流浃背,心里只能说幸好谢相脾气好。
有时会突然将脸凑到正在处理政事或是施针的谢泠眼前,用阴冷的眼神盯着她。
“恶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