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泠仿佛怔了一下,目光一错不错的盯着君诏,似是听见什么几荒谬之事,她似乎想要弯起一抹微笑,但这个?细微的动作于她而?言都太过疲惫。
那一瞬间君诏恍惚中觉得谢泠像她所喜爱的脆弱的瓷器,只需要再触碰一下就会破碎成千千万万片,她的鬓角不知是汗水还是雨水打湿,低垂的眼睫如同蝶翅,沾染着细碎的雨珠。
君诏的心?没?来由的发紧,她几乎下意识的想要伸手就触碰谢泠的脸颊。
然而?谢泠避开了她的手,只有冰冷的发丝穿过了她的指尖。
谢泠极缓慢的站起来,用一旁的布斤慢慢擦拭过手掌沾染的鲜血,素白的衣袖滑落,露出比衣裙还要苍白的肌肤,手腕处包裹着层层的纱布,隐约有血色渗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