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做不到秉公灭私,又何必将自?己?陷入两难。”
裴染疏知道毒出自?她手,在君诏毒侵肺腑时阻拦,却又不去揭穿,这样两难境地左右为?难又是何苦。
“我?也希望有朝一日,我?能做到两相平衡。”裴染疏几乎苦笑了一下。
“阿泠,我?只希望有朝一日你?能看清。”
她的语气让人琢磨不透,倏忽间她已?放茶杯,径直向外走?去。
“走?了。”
阜淮,有雨。
阜淮靠南,山林的雨总是淅淅沥沥,不大,但落在身?上黏腻难受,踩在松软腐烂的树叶上时常有陷落之感,湿润的雾气钻进衣袖长靴带走?了最后一丝暖意。
静谧的山林里一队人在这里歇脚,被栓在树下的马匹悠然吃草,篝火在山林中燃起,给长途跋涉的将士带来一丝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