袒放她一马也不过能保住一条命下来,流放或是圈禁已是最好的结局。
哪怕谢俞铸下大错,谢家又如何能坐视她受苦。
“我会保证她今生不会再离开月氐一步,也不会有人知道她还活着,无论她是否清醒,我都始终在她身边,待她如一。”
谢泠惯常温和的面上少见不含一丝笑意,声音甚至显得冰冷:“大祭司好算计,此后一生这里就将是阿俞的牢笼。”
一如月逻敕当年所想。
“可她如今只依赖我,”月逻敕将手拢进袖袍,她脸上没有胜利者的得色甚至隐隐显得萧索,“牢笼又如何呢?她什么都不知道,况且对于她来说,在你们身边才是真正的牢笼。”
“手段下作又如何呢?不说谢珉欲擒故纵,容商晚劫人出逃,便是谢姑娘当年引陛下来宁州又是什么清白手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