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倒是没把他当坏人,不设一点防备。
“给你。”杯子里装的是温水,不冷不热刚刚好。
安燃就着吃了药躺下说:“谢谢。”
“家里就你一个人吗?”顾栩冬又一次看着满屋防尘布没忍住皱了皱眉。
林安燃没什么力气,但还是很诚实地“嗯”了一声。
说来奇怪,算上现在,她和他其实也只是短暂有过两次交集,但林安燃对这个男生就是有种莫名信任在,甚至放心到没等他离开,自己就侧身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