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身体的痛苦会让泪腺自动分泌眼泪,那个不能叫哭,所以卓洛想不出山治什么时候会哭,因为他强硬的可怕。那么多痛苦没有让他哭,那么重的伤也没有让他哭,那么纠缠的折磨人的揪心也没有让他哭,但只是一个总是在身边的朋友突然不在家,就让这个让人不知从何保护他的男人哭了出来。
他到底坚不坚强?到底,需不需要我来守护。
卓洛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揽住山治的肩,让他伏在自己肩头上,拍着他的背。
不知道该怎么劝他了。说罗还会回来?山治也知道,问题不在那里。
“我知道……”山治开口了,稍微有点鼻音,“我对罗一直都太自私了,罗对我太好,时间久了我就当成了理所当然,这不对,但是我习惯了我忍不住!以前……以前罗一直都陪着我,我最混乱的时候他也陪着我,一步不离的……不管我在哪里鬼混都可以很安心,因为我知道只要我回来这里,总是能看到他在等我,然后懒洋洋的数落我……你说的对,我太贪心了,但是……他就这么突然不在了,我还是……”
“说什么呢,罗不过是今天没有回来而已,以前也有这种状况的不是吗?你这个样子好像他挂掉了似的。”卓洛说着,拍拍山治的脑袋。
“不一样,”山治在卓洛的肩窝里摇头,“这次不一样……”
山治猛地脱开卓洛的怀抱一脸严肃的看着他,脸颊上还挂着滴泪珠。
“罗和我可不一样,”山治说,“我能看出来,这次他是认真的!”
“呀,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卓洛说,伸手抹一下山治的脸,“不过他是认真的不好吗?”
“不好!!那个火烧扫把有什么好的!很危险啊很危险!!”山治炸着毛儿喊,手里还抓着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