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过去那样的余力践行体面的人道主义,一些被判终身监禁、死刑的危险型异能重刑犯,会被戴上监测设备,送进“神明之锁”禁区。
“我们比他更危险。”樊天锡捂着脸,再次扒到了窗口,“你来之前没打听打听我们是谁吗?”
刘愿老实地点头:“打听了。”
曲溪清无视了这个话题,瞟了眼后视镜里的樊天锡问他:“你这件衣服新买的吗?”
“嗯呐。”樊天锡记吃不记打,听她一问,连忙站起来从狭窄的窗户里展示自己花里胡哨颜色堆叠的花衬衫,得意地问,“好看吗?”
“好难看。”曲溪清无情地评价,“你穿上像东南亚毒丨枭。”
樊天锡气急败坏:“你懂什么!这叫慵懒叔系!”
“我就不说你穿的什么东西了,你就没有品味……小刘你看看!”
刘愿想了想,在曲溪清鼓励的视线下,诚实地回答:“像40岁的东南亚毒丨枭。”
樊天锡:“……”
他气急败坏,“你们根本不懂欣赏熟男的魅力……副队你也说说她们啊!这算队内霸凌!”
刘愿从窗户看过去,阴影里假寐的青年动了动,终于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樊天锡身上。
青年有张相当漂亮的脸,好看得很有攻击性。黑发稠密,皮肤白皙,坐在车子的阴影里,甚至像个漂亮鬼魂。
他看起来就很喜欢安静,刘愿有些担心地闭紧了嘴巴他们这么吵闹,可能会惹他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