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初愈,他的体力竟仍比我这个健康的人更好。
凌钺无视我的推拒,身体一寸寸地下压,直至那张好看到过分的脸与我近在咫尺。
“喂……”我艰难地偏了偏头,他的唇不经意地擦过我的耳廓。
一瞬间的接触,却好像擦枪走火。
我不由打了个颤,凌钺的声音也变得更喑哑了些:“至少一个星期见不到……在你走之前,不来个‘告别炮’?”
他不加修饰的虎狼之词令我的脸“唰”的一下涨得通红。
可凌钺压根不给我害羞的时间,在我反应过来之前,他就如同一头饥渴的猛兽,凶狠地咬上了我的唇。
或许是为了补上接下来一个星期的空缺,这一次凌钺格外的久。
哪怕我哑着嗓子不住求饶,他也依然置若罔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