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要邓秋雅向你道歉,是不是结果会不一样。”
“可是我不敢啊。”他自嘲地笑出了声。
我清楚地看见,一滴眼泪顺着他的眼角滑落,在他的脸上划过一道透明的水痕。
我又开始发慌。
虽说听赵嘉奇在电话里哭过两回,但实实在在亲眼见到,这还是我人生头一遭。
无数句安慰的话到了嘴边,却又都觉得不合适,被我重新咽回腹中。
赵嘉奇捂住脸,压抑的自白透过指缝,似乎多了一层讥讽:“我是靠着林蕊爸爸的关系当上的科长……我怎么敢不顺着她。”
100 一股茶味
同学群里的风言风语,如今被赵嘉奇亲口证实,我的心情是难以言喻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