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干的长发立刻披散开来,沾湿了大半个肩膀。
突如其来的凉意使我惊醒。
“你干嘛?!”我大喝一声,跳着脚从他怀里弹开。
凌钺的一只手依然放在我的腰上,在我动作的瞬间又极快地把我带回来。
“别乱动。”他拍了拍我的脑袋,像在安抚孩子,也像在安抚某种小动物,“我给你把头发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