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打游戏?”凌钺问。
就在我以为他又要质问指责我的时候,他轻车熟路地自己换好拖鞋,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自顾自地进到我的客厅。
“我和你一起。”他蹲在电视柜前,一张张地翻看我买回来的游戏光碟,嘴里不停念叨着:“你想玩什么?能两个人一起玩的……《双人成行》?有点难,你可以吗?或者《分手厨房》?算了,这个名字不吉利……”
我依然站在原地,心情复杂地看着他。
“你这人脸皮还挺厚的。”我讥讽道。
他的耳朵好像能够自动过滤这些难听的声音。